绝对历史主义何以可能?--黑格尔主义进路下的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思想研究_陆凯华著_9787208194069

本书以（广义的）历史主义的内在悖论为契机，开展一种基于黑格尔图式的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思想研究。
绪论部分着重阐明，一种黑格尔主义的研究路向，对挖掘绝对历史主义思想资源具有重要的理论意义。第一章就葛兰西的黑格尔哲学渊源进行文本分析，第二章是对历史主义内在悖论的具体回应。本书最重要的理论创见集中在第二、三章，即挖掘出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思想所需的理论补充与构建框架；从阿尔弗雷德·施密特与斯拉沃热·齐泽克的思想资源中找到具体的解答路径；进而认为，施密特与齐泽克，在理论原则上与葛兰西对马克思历史分析方法上的读解一致，构成了互为补充、并彼此递进的三环节。后四个章节围绕以下几点展开：葛兰西对革命与现代国家之间的辩证关系，即运动战到阵地战的辩证法环节；葛兰西哲学的政治化主张；葛兰西在绝对历史主义视野下，对20世纪俄国革命之后的实践论题的具体贡献。
本书不仅为一种葛兰西思想的黑格尔渊源研究做预备工作。对葛兰西的黑格尔主义图式的探究，其理论意义不仅仅局限于绝对历史主义的概念清理上，也能在西方马克思主义的思想坐标上，重新启发我们思考马克思与黑格尔的内在继承关系，并试图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在葛兰西实践哲学的概念框架下的另一种呈现模式。

陆凯华君即将出版新著《绝对历史主义何以可能？：黑格尔主义进路下的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思想研究》，我很高兴，这是凯华在博士论文《悲剧的终结与新生青年卢卡奇悲剧理论研究》之后完成的又一部专著，著作有着突出的学术理论价值，可喜可贺。作为其曾经的导师，我乐于写一些文字，以为序言，供读书批评。
历史主义及其分析对于历史唯物主义研究意义不言而喻，但也是一个争议颇多并容易误解的领域。葛兰西对马克思哲学冠以绝对历史主义，通常被学界认为是对历史唯物主义之历史向度的直白性表达。不过，尽管绝对历史主义的重要性早已被反复强调，但葛兰西却从未给出过系统且深入的理论阐释，且因为缺乏清晰的界定，导致后世学界在研究时更显游移。在很大程度上，20世纪60年代以后，在结构主义马克思主义的冲击下，有关历史主义之辨明显得愈发必要，当然也更为复杂。在英语学界，葛兰西的历史主义研究就大面积地受到阿尔都塞主义批判的影响。阿尔都塞试图摒弃传统历史主义对主体与历史的理解，提出了无主体的历史观与社会分析方法，这为后来学者拓展意识形态论题、国家理论以及《资本论》研究提供了极大便利。也在这个氛围下，阿尔都塞的批判因此影响了后来的学者，如本著提及的莫雷拉（EsteveMorera），其将葛兰西的历史主义视为一种唯实论的学，强调社会系统的本体论特征。国内学界对葛兰西历史主义的关注也受到阿尔都塞主义的影响。但仍有不少学者认为，阿尔都塞式的批判并未准确把握葛兰西思想的内核，特别是在处理历史主义与马克思主义的关系时，过于强调黑格尔主义的负面效应。
尽管学术界对葛兰西历史主义的研究存在诸多争议，但近年来的复兴趋势表明，葛兰西的历史主义思想在当代仍然具有重要的理论价值。无论是在政治哲学的重构，还是在历史主义与结构主义之间的对话，葛兰西的思想依旧为马克思主义哲学研究提供了资源性的启示。
本著如下三个方面的尝试值得关注：
一、理论建构与反向格义
本著特别关注世界范围内的葛兰西研究史，并从中汲取了滋养。意大利学界有关葛兰西的绝对历史主义研究，长于政治实践问题的分析，并形成了所谓理论重构。自1962年起，意大利学者尼古拉·巴达洛尼与凯撒·卢波里尼在关于历史主义思想的学术争论中即提出了截然不同的观点。巴达洛尼强调历史主义不仅是对政治革命的反思，也是一项政治工程的构建；而卢波里尼则认为，历史主义过于将历史与现实纠缠，使其在政治动员中的作用成为负担。两者的争论促进了对葛兰西历史主义思想的深入讨论，也启发了本著。读者可以看到，本著是如何在历史主义理论的形式性上重启地基，且提出洞见的。
本著提出的另一个研究进路反向格义，实质正是英语学界对葛兰西历史主义的研究模式，其源头正来自于阿尔都塞。阿尔都塞通过结构的分析，避免传统历史主义中中心主体的作用，从而使马克思主义的理论更加具备科学性。然而，阿尔都塞的这种结构主义解读被视为对历史主义传统的格义或限定，即将历史主义理论限制在一种单一的结构分析框架之内，忽略了历史过程中不可忽视的政治行动性与实践性。因此，本著的反向格义还有另一层内涵通过重新审视和解构阿尔都塞对历史主义的批判，赋予历史主义一个更为辩证的理解。在反向格义的框架下，本著非常推崇英国学者彼得·托马斯（PeterD.Thomas）的贡献。后者提出，葛兰西的历史主义并非阿尔都塞所批判的那种形式化的理论体系，而是一种理论与实践相互转译的过程。葛兰西通过理论与实践的紧密结合，拒绝了传统黑格尔主义的有机体主义，使得历史主义成为一种切实可行的革命工具。这一理论模式强调了历史与社会形态的矛盾性，指出历史并非单向度的必然发展，而是在多种力量与社会关系交织中不断变化的复杂过程。因此，托马斯的反向格义进路，呼吁我们从葛兰西历史主义的多元性中重新审视马克思主义的历史哲学，以去除阿尔都塞过于单向的批判所造成的理论困惑。
本著正是基于已有讨论论域，确立了理论建构与反向格义两条新的研究路径，通过深入讨论，推动了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的研究。本著开篇以葛兰西对黑格尔哲学渊源的文本分析为切入点，揭示了实践哲学所蕴含的历史主义理论立场，并将其置于克罗齐的绝对历史主义及意大利新黑格尔主义思潮的开阔背景。通过深入剖析葛兰西与克罗齐的思想关联，阐明了葛兰西历史主义思想中潜藏的黑格尔哲学要素。本著由此敏锐地捕捉到了克罗齐历史主义内在的悖论，并以此为突破口，引领读者步入全书的核心议题绝对历史主义的内在悖论问题，这是一个颇有新意的研究视角。
二、绝对历史理论的罗素悖论
在本著看来，绝对历史主义陷入的罗素悖论（即理发师悖论），构筑了一条我们通往理论内部的通道。但一旦穿越其中，则别有洞天。历史主义的悖论问题可以归结为一个看似简单但却又十分深刻的问题：一切都是历史的其作为命题是否也是历史的？问题背后蕴藏着复杂的理论张力，其一方面揭示了历史主义在形式上的窘境，另一方面却又在内容上拓展着多种可能，为缓解此理论张力，作者力图挖掘相关资源（特别是阿尔弗雷德·施密特与齐泽克），并展开分析讨论，获取了本著破解历史主义内在悖论的钥匙。值得注意的是，阿尔弗雷德·施密特与齐泽克虽各自以独特的方式解读马克思主义学说的历史维度，但均不约而同地追溯至葛兰西的思想遗产，展现出了葛兰西意义上绝对历史主义的不同风貌。总之，本著以（广义的）历史主义内在悖论为线索，层层递进地阐述了西方马克思主义（如葛兰西）、法兰克福学派（如施密特）以及当代激进左翼（如齐泽克）如何对马克思学说的历史主义维度进行补充与诠释，并以阿尔布瑞顿的工作为例，展示了这些诠释对当代《资本论》研究的深刻影响。本著的突出贡献还在于绝对历史主义的理论完备性与理论自反性。
1.就历史理论的完备性而言，陷入形式悖论的绝对历史主义，是否还可能产生有效的历史知识？这是本著抛出的重要问题。有效的历史知识，有赖于完备自洽的理论推演及其逻辑演绎。故此，理论完备性是我们能否走进绝对历史主义思想的第一步。在这本著作中，作者不仅通过对葛兰西与克罗齐以及黑格尔思想的精细比对，提出了葛兰西对历史主义的独到理解，还通过黑格尔式的历史逻辑框架，阐释了如何通过马克思主义视角应对历史理论的悖论。理论完备性问题的核心在于，既要坚持黑格尔式的辩证方法，将历史的进程看作趋于进步
与解放的运动趋势，又要必须放弃黑格尔宣称的历史终结论，失去理论赖以维系的拱顶石。在此，本著引入了施密特否定的总体性这一概念，突显了葛兰西如何突破黑格尔的历史终结论，指出历史仍是一个充满反复、矛盾和多重动力的开放过程。这种开放性和多维度的历史理解，不仅为马克思主义理论提供了新的探索路径，也为我们在理论体系的构建上开辟了更为广阔的视野。本著还通过对历史编纂学和方法论的结构性进行细致分析，为马克思和葛兰西视阈下的绝对历史主义的理论，在理论内涵上做了深化。这是本著特别显示出理论创新性的内容，它不仅承接了葛兰西对历史唯物主义的批判，也将这一理论发展到更加精细和包容的境地。
2.关于历史理论的自反性问题，这是绝对历史主义面临的第二大难题。一切都是历史的的命题，无疑仍然敲击理论之完备性追求，且无法避开自我质疑和自我反思。葛兰西在其思想体系中，试图突破历史理论的自我封闭，赋予理论以自我指涉的功能，使得其能够在不断实践和社会变革中自我修正和发展。本著通过深入剖析葛兰西的《狱中札记》，阐明了绝对历史主义的自反性如何成为其历史分析的独特优势。作者借助齐泽克的激进哲学和社会介入性理论，进一步发展了这一观点，提出历史主义提供的理论图谱并非是纯粹的历史再现，而是与当下的社会斗争、意识形态变革密切关联的。这种自反性在理论中自我指涉，乃是服务于理论在其对社会革命和斗争策略的深刻介入过程。通过这种方法论的自我指涉，葛兰西的绝对历史主义能够不断在实践中实现自我调试，并以更具针对性的方式回应社会现实中的复杂问题。这正是本著对葛兰西思想的一大贡献，其打破了历史终结论所固守的封闭性，将理论与社会实践的对话空间真正地凸显出来。
三、葛兰西与马克思互为镜像
这是本著的第二大本著亮点。著作在完善理论图式的形而上学外，还聚焦于绝对历史主义的政治实践。在历史主义悖论的追问下，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的理论完备性与自反性得以充分彰显，为其政治实践奠定了坚实的理论基础。葛兰西深受黑格尔主义图式的影响，强调历史的理性化过程，但他更进一步将理性与知识彻底社会化、政治化，力图实现哲学、历史与政治的三者同一。在他看来，历史的理性化道路不仅是革命斗争的策略，更是打破意识形态桎梏的利器与通往革命的桥梁。基于此，葛兰西深入剖析了资产阶级国家与市民社会的内部结构，提出了以意识形态领导权为核心的斗争理论。本著探讨了葛兰西的领导权理论、知识分子理论以及他对黑格尔哲学的改造（如国家理论与市民社会理论），并展示了从马克思到葛兰西的思想比较研究，进一步深化了我们对葛兰西思想的理解。
在作者看来，马克思在1850年代以后的著作与手稿，是绝对历史主义最经典的运用范例。如作者所述，葛兰西曾在《狱中札记》中指出，马克思这一阶段贡献的重要性，在于它使得政治和意识形态的嬗变可以被理解为结构的表现。这一观点为我们理解马克思主义历史方法提供了丰富的视角。而本著通过整合马克思1850年代后的理论成果，重新梳理并阐明了这一阶段的理论论断，为葛兰西的历史主义与马克思的历史方法之间搭建了一座新的桥梁。
本著的第四章，通过对1848年革命以及波拿巴政变的历史分析，深入探讨了马克思与葛兰西关于历史规律的批判。在绝对历史主义框架下，马克思为戏中人，葛兰西为旁白，精彩演绎了他们对历史进程、革命实践与阶级斗争的关系的深刻反思。作者强调，马克思与葛兰西反对将历史看作是单纯的英雄主义或宿命论的产物。马克思在《路易·波拿巴的雾月十八日》中指出，历史不是由某个伟人或特定英雄推动的，而是由深刻的阶级斗争和历史条件所决定的。葛兰西则进一步发展这一理论，强调历史的发展不仅仅是物质力量的作用，也是思想与意识形态的互动与碰撞。因此，传统的英雄史观的局限性被清晰地揭示，历史的真正动力来自社会各阶级的实践，而非单个个体的抉择或行动。其次，本章还对马克思与葛兰西提出的革命观进行了凝练的比对与思考。马克思强调，19世纪的革命必须从未来而非过去汲取诗情。这一观点反映了马克思革命理论中的历史观：革命不是对过去历史的重建，而是基于当下社会条件对未来可能性的追求。葛兰西也认同这一观点，他认为真正的危险不在于复刻过去的历史，而是在于如何在当前与未来的历史框架中创造新的历史。可见，两位伟大的思想家都对历史的绝对历史性与开放性给出了极为近似的洞见。
在对1848年革命的反思中，本著还特意强调马克思与葛兰西对各自语境下的无产阶级革命的失败进行了批判性分析。马克思通过对革命失败的总结，提出了无产阶级革命不仅需要政治上的组织力量，更需要对社会革命在理论高度上的深刻理解。葛兰西在《狱中札记》中对革命实践中的局势分析和力量关系的关注，也对我们理解历史变革提供了重要的思考路径。而且，在历史主义的框架下对比马克思与葛兰西的历史观，有助于我们重新审视马克思主义与葛兰西思想在当代社会变革中的意义。
结语
目前，国内学界对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的关注，主要还是聚焦于历史必然性与偶然性之关系。本著敏锐地抓住了其中的问题，并有所突破。历史主义本身蕴含着一种内在的张力，而葛兰西的思想，恰恰为这一张力的解决提供了尤其具有启发价值的理论资源。通过对马克思与葛兰西思想的交织及其融合性研究，本著推动了马克思主义历史主义的理论创新和实践性阐发，更为深入地阐释了历史唯物主义的复杂性与多维性，这都能帮助我们更为深入地理解当代社会及其政治实践。本著不仅是对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进行学术的梳理，更在于为马克思主义哲学在实践哲学框架下的演化开放了另一种可能性，为后续对葛兰西思想的解读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
本著引入资源丰富，但同时也带来一个问题，即在引入资源的过程中也可能绕进并因此受制于资源，在资源的引入与问题的切入之间尚存在一些间隔或缝隙。理论学术论域及其格局要开阔宽广，但论理宜集中并深入肯綮，并尽可能回复到基础理论。这对于需要引入大量资源才能达到的论题，总会有不少的挑战，凯华也需要面对这一挑战。这一问题当然不会构成对著作价值的质疑，但其本身还是使得论题得以进一步深化的合理化意见。
有关历史主义的论题，也是本人在2008年前后关注的一大重要理论问题。但当时主要还是在生存论及其解释学传统方面发力，现在看来还是避开了历史主义的张力问题。这些年来，有关历史主义已经成为学界不少同仁并展开的领域，成果丰硕。焦佩锋君（现任职于中央党校哲学部）当年在我指导下完成了博论《唯物史观与历史主义》，此后其在此领域持续深化，有所成就。不过，无论我还是焦佩锋，都没有足够地引入西方马克思主义资源尤其是葛兰西资源。现在我还清楚地记得面对本雅明历史哲学时的犹疑，我当时迫切希望走出历史相对主义困扰，以切入存在论的虚无主义论域以及现时代的虚无主义问题，从价值观上看，我对于激进思想以及西方马克思主义传统过于强调过去与现在的断裂，一直有着某种排斥，但也可能由此忽视了这类资源在历史之思上的复杂性及其张力。现在陆凯华君则通过本著，特别是通过激活葛兰西的资源，开启了这一论域，并提出了若干独特洞见。相信本著可以产生应有的学术理论效应。

邹诗鹏，复旦大学哲学学院教授
2025年2月于杨浦新江湾寓所

绪论
一、绝对历史主义的黑格尔主义图式
二、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思想的研究现状
三、本书的研究路径与理论创见
第一单元绝对历史主义的悖论及其衍生发展的理论图式
第一章葛兰西绝对历史主义的思想来源与理论目标
第一节葛兰西的实践哲学历史维度的问题背景
第二节历史主义：葛兰西对克罗齐及其黑格尔主义的继承
一、克罗齐：葛兰西与黑格尔哲学间的中介
二、克罗齐的绝对历史主义及其理论挑战
第二章绝对历史主义的悖论及其解答
第一节高阶历史主义：解答悖论的黑格尔主义图式
第二节政治经济学批判的方法：绝对历史主义的理论完备性
一、结构与否定的总体性
二、葛兰西施密特语境下的历史编纂学
三、叙述方法的起点终点
四、反对历史终结论及其体系性
第三节绝对历史主义的自反性与社会介入性
一、《狱中札记》的理论自我指涉性
二、从社会介入到自我指涉：齐泽克对理论自反性问题的解答
三、齐泽克激进哲学视野下的葛兰西历史分析方法
第三章朝向结构的历史主义及其方法论建构
第一节问题缘起：结构与历史之争
第二节文本起点：唯一的科学是历史科学
一、唯一的科学的立意初衷与问题意识
二、唯一的科学的删除缘由与矛盾抵牾
三、阿尔弗雷德·施密特：唯一的科学即历史科学命题的继承者
第三节历史编纂学：历史理论运作的概念是何以可能的？
第四节叙述的结构化：历史的结构是何以可能的？
第五节重解历史性概念：结构的历史知识是何以可能的？
第六节从施密特到阿尔布瑞顿：结构的历史主义的当代形态
第七节本章小结及衍生
第二单元绝对历史主义的理论实践：从马克思到葛兰西
第四章运动战：绝对历史主义视野下的1848年革命
第一节小资产阶级：以人道主义为口号的政治领导权及其失败
第二节历史的火车头：论革命是无产阶级运动的运动战
一、作为运动战的暴力革命及其历史中的积极作用
二、社会革命的内涵及其反复性
第三节运动战的局势分析与历史规律的辩证法
一、凯撒主义与英雄史观
二、对蒲鲁东的历史编纂学的反驳
三、葛兰西对英雄史观与历史规律关系的分析与思考
第五章阵地战：反思资本主义和平发展时期的思想斗争
第一节放弃运动战：拉萨尔的机会主义
一、拉萨尔生平事迹简介及其与马克思的交往
二、拉萨尔机会主义的几个关键理论简介及对其的反驳
三、葛兰西基于历史主义的评价
第二节阵地战的斗争方向：未来共产主义的社会经济形态取代现有经济秩序
第三节另一种阵地战：政治上的过渡时期
一、作为政治艺术的政治上的过渡时期理论
二、政治上的过渡时期与社会革命
第六章马克思关于东方社会的理论思考及其与葛兰西思想的呼应
第一节教条的破除：晚年马克思的再发现
第二节亚细亚生产方式与俄国问题
一、亚细亚生产方式概念的提出
二、亚细亚生产方式概念的发展史
三、亚细亚生产方式概念的历史意义及其限度
第三节东方专制主义的批判性分析与东方社会的独特发展道路
一、东方专制主义问题的由来
二、东方社会发展道路的特殊性与新的希望
第七章绝对历史主义视野下葛兰西的政治理论
第一节绝对历史主义视野下的市民社会理论与国家理论
第二节行动中的历史：意识形态领导权理论问题
一、运动战与阵地战
二、领导权概念辨析
第三节知识分子理论：绝对历史主义的主观能动要素
附录一从实践哲学到政治哲学21世纪葛兰西研究在中国
一、实践哲学以及葛兰西与马克思主义的关系
二、阿尔都塞视野下的葛兰西认识论研究及其延展
三、后马克思主义引发的对葛兰西的领导权概念的研究热潮
四、文化领导权与文化研究
五、葛兰西政治哲学成为研究的新热点
结语
附录二思想意味着什么：德勒兹与葛兰西
一、马克思开启的一个内容庞大的形而上学问题
二、德勒兹的创造性
三、从创造性到配置或总和
四、实在与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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